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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身份被认为有问题，在这珍宝阁的地盘上，他绝对插翅难飞！
张凡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挤出一个憨厚又茫然的表情，挠了挠头。
“啊？您说什么？风？今天天气挺好的，没什么风啊。”
他一边说，一边又转过身，指着柜台里的一柄短剑，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
“管事，这把剑怎么卖？看起来不错，能拿出来我瞧瞧吗？”
他故意表现得像一个没见过世面、对什么都好奇的土包子，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
那山羊胡管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只看不摸，这比那个空间戒指还要贵。”
“这么贵？”张凡咋舌，又指了指旁边一瓶丹药，“那这个呢？”
他一连问了好几样东西的价格，每一次都表现出买不起的窘迫，最后悻悻然地摇着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整个过程，他都能感觉到，那胖掌柜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直到他一只脚踏出珍宝阁的大门，那股被窥探的感觉才消失。
张凡快步走出珍宝阁，混入街道的人流中。
他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实在是太危险了。
珍宝阁这种大势力，就连分部也是这么厉害。还会用暗语这种方式甄别所有进入阁楼的可疑之人。
那个暗语，就是一个过滤器。
至于要过滤什么，张凡并不知道，他只能本能地觉察到危险，早知道就不来珍宝阁过问化妖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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