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景秋笑了笑，随即递上几张A4纸，“沈小姐不用担心，几道题目而已。”
只见那些纸张上密密麻麻印刷着大段大段文字，厉聿寒不自觉撇过头。
景秋似乎……对那个沈小姐格外有恶意。
“好的。”沈知薇接过，将它们平摊在桌面上。
博尔赫斯疗法、叶莫理论、郑德成思想……沈知薇嘴角挽出一抹笑，这景秋为了让她出丑，可真是费了一番功夫。
“厉先生和景小姐不妨出去喝杯咖啡？不用在这等我。”
此言一出，厉聿寒眼里闪过几分怀疑，景秋则是胜券在握的神色，不等厉聿寒开口，景秋率先抢言道：“沈小姐这是什么话，我和聿寒就在这陪你，你慢慢做。”
“啊。”沈知薇故作为难，“那好吧。”
下一秒，她就执起笔在纸上作答起来。
景秋选的题目的确很难，但这些在沈知薇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毕竟这上面提及的博尔赫斯、叶莫等人，都是她在国外相识已久的忘年之交。
她面容舒展，如果不是景秋反复确认过，可能还会以为自己给她误拿了“1+1”这样的算数题。
不一会，沈知薇“啪！”一下盖上笔盖，把A4纸整合起来推给厉聿寒和景秋的面前。
“已经完成了，景小姐可以请其他医生
过来验收，至于厉总……这一天对我的考验，结束了吗？”
厉聿寒从刚刚起就一言不发，此刻冷冷看了沈知薇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沈小姐辛苦了。”
这话说的沈知薇简直想大笑三声。
从前，她作为厉聿寒的妻子，厉氏的夫人，忙前忙后从未被正眼看过几分。
而现在，她只是答了几题，就让厉总轻飘飘的一句“辛苦了”！
心中仇恨的火焰愈加燃烧，沈知薇收起笑容，淡淡道：“与您二人的日理万机比起来，实在算不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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