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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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唐祁躺在床上，周辞骂骂咧咧的进来；‘‘你不洗澡吗？’’，‘‘不洗。’’。唐祁一口拒绝了，周辞擦擦头发一屁股坐在唐祁旁边，撩开被子坐了进去，然后拿起手机开始回消息。‘‘赖这儿不走了吗？’’，‘‘不走了。’’，‘‘随你。’’，‘‘诶，祁，你说说，现在这家长都什么心理啊，这都二十世纪了，怎么还重男轻女呢？’’，‘‘女性地位，从古至今并不是很高，当时武则天要掌管皇权的时候，朝廷万分反对，而现代女性在恶劣的环境下也会出现偏激的行为，并且不是她们自己造成的，你看现在，只要有女性遭受侵犯，骚扰，那照网上键盘侠的说法，一定就是女性自身的问题，可是是真的是这样吗？’’，‘‘当然不是，人的品性，外貌。都不应该被贴上标签。’’，‘‘当然，美的身材可以是像杨幂老师那样，也可以是像李雪琴老是那样。健康的肤色可以是白种肤色，也可以是黑种肤色。炽烈的爱情，可以是一对白头偕老的老人，也可以是同性别的两个人。体面的工作可以是公职人员，也可以是劳动人民。其实这些都不应该被定义，只是总有人要去定义他们，造成网络内卷泛滥，键盘侠越来越多，没你暗隐网络暴力自杀轻生的人数不计其数。其实做律师没多久，但这类案子碰到不少了。上次是个下雨天，我被死者家属委托做代理人，我的委托人是一对儿老夫妇。他们唯一的女儿被网暴致死，被告人被押着走出法庭的时候，他家属把我指责一通。说他儿子不就是在网上说了几句话吗？我当时回他，我不就是在法庭上说了几句话吗？然后我就打伞走了，当时我穿的风衣，家属就跪我旁边，扯我衣服，我一把甩开，然后走了。当时真的很气人，你懂吧？’’，‘‘当然懂，得了，少说两句，够开辩论赛了，睡觉吧，我拉灯。’’唐祁太累了，周辞还没睡，他就已经打呼噜了，周辞听到这儿，悄咪咪的录了一段视频保存在了手机相册里。然后也躺下睡了。

半晚上，周辞被雨声吵醒，他转头看到唐祁还在呼呼大睡，知道唐祁这几天往返法院律所很累，就顺手帮忙扯好了被唐祁蹬了一米远的被子，用手枕着脑袋，可偏偏唐祁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实在受不了，放下枕着头的双手，转身靠上了唐祁，抱着唐祁也呼呼睡去，第二天，唐祁和周辞就这暴风雨请了假，呆家里整理案卷。结果周辞的乌鸦嘴偏偏起了作用，过了没一会儿，接到了成都市锦江区第三中学高中部的电话，他们带上工作证，夹起公文包，披上风衣赶去学校。两人走在路上回头率超高，唐祁为此犯了社恐症。

两人冒着大雨赶到学校，出示相关工作证件之后被请到德育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站这几个学生，主任旁边还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看样子。又是校园欺凌，但由于他们到了该负刑事责任的年纪，就把唐祁他们请来了。‘‘不好意思老师，这个不属于我们律师的管辖范围，如果被害者需要代理人的话，我们可以作为援助律师出席，但这件事的开始，应该找警察。’’主任点头；‘‘照你们的办。’’唐祁拿出电话到走廊上报了警，周辞则留在办公室了解了大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