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上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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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小姐白中透粉的手掌上残留一丝银丝，颇为涩情地横挂在纹理分明的掌纹之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

秦施不知想到了何处，“倏的”一下便红了脸，表情也有丝不自然起来。

小姐见她坐立难安的小表情，不禁抿起红唇，无奈轻摇头，清冷道：“你确实不是故意的。”

“嗯嗯。”听此，秦施放光，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是有意的。”

秦施：“……”

“莫要狡辩。”

小姐轻轻撩去额间的发丝，微偏过头，却不想又一缕光滑柔顺的发丝从旁边暧昧地垂下，停留在额前，显得风情万种。

秦施眼神一凝，看美女差点又是看呆了。

眼睛一眯，如蝶翅般细密的睫毛垂下一片神秘的阴影，小姐一一给出了证据：“一次且可，并非故意，第二次，便是有意了。”

小姐眼神透出一股精光，看着窘迫的小丫鬟，步步逼近：“秦小施，你这丫头，当真是以为小姐我没脾气，都逗弄到小姐头上来了，哦？”

她性感的薄唇轻轻吐出一声升调的尾音，充满了磁性与雌雄莫辨之谜，又隐隐有种山雨欲来之势。

伸出白玉指，小姐暧昧不明地在秦施额头上一点，将她的头点得朝后微仰，眼神也有了一丝涣散，秦施只感到一股久违的压迫感袭上面来。

“小姐……不是的呀……奴婢哪里敢逗弄小姐呐。”

秦施将头摆正位置，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可小姐的眼神过于凌厉，秦施心中的淡定也很难再保持住。

“我……奴婢只是……”

好罢，小姐说对了……

“哼。”见秦施支支吾吾，小姐红唇又是一抿，面色颇为不愉，幽远的黛眉向上一挑，“只是什么，只是再想着说什么话，来糊弄你小姐我，让小姐我放你一马？”

竟然被发现了！

秦施心中忐忑，面色难安，别看小姐是古代人，心机实在是深沉，深谙御下之道，连她心中在想什么都能轻易猜出。

看来，小姐的道行，果真要比她这个穿越者要很多。

那么，她到底该怎样化解？

迅速整理好思路，秦施心下有了主意，紧张的表情突然放松，紧蹙的眉也柔和下来，整个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起来。

只见她卖乖地瘪起嘴，古灵精怪道：“看来是瞒不住小姐了，小姐真厉害，一下就看出来了。”

见她诚实承认，小姐不知该作何反应，她是该气，还是该笑，还是该气极反笑？

小丫头胆子倒是肥，不仅有胆子来逗弄她，还有胆子承认是在逗弄她，难道，她就不怕自己发火，狠狠地惩罚她吗？

想到惩罚，小姐面色骤然一变，红唇微微颤抖，眉头纠结地皱起，思绪万千。

她倒是瞬间便懂了，原来这丫头，打的便是这个好主意。

先前那一棍还不够，她还想要自己继续狠狠惩罚她，就算她表面上大喊大叫、痛哭流涕，实则内心，也不想她停手的那种……

“嗯？”

不知怎的，秦施看着小姐怪异的表情，只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朝自己徐徐吹来，像是要送自己上路的那种。

潜意识告诉她，不能再任由小姐自己脑补下去了，否则，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这个可怜又卑微的小丫鬟。

立刻，她脱口而出：“小姐，奴婢只是看着小姐，心中便忍不住生出一股大逆不道的亲近之情……奴婢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小姐的身份之于奴婢，乃是一个天，一个地……”

秦施顿了一下，酝酿了一番感情，暗自用指尖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硬是将眼眶都漫上了一层细红，看起来无比让人怜惜。

“可是，奴婢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小姐是奴婢的再生父母，那天若不是小姐施与奴婢一碗粥，奴婢早就饿死在荒凉的街道上，就连尸体都会被别人分了去，世间再无奴婢的一丝痕迹……”

说到动情之处，秦施还假意地哽咽了几声，又将声音放缓，柔柔道来：“若不是小姐……若不是小姐……小姐对奴婢乃再造之恩，奴婢一想到小姐，便茶不思饭不想，恨不得为小姐鞍前马后。”

秦施越说越觉得确实如此，情感变得充沛起来，便也有了几分真情在里头。

“奴婢恨不得……恨不得将奴婢的一颗真心剥开，让小姐看一看，奴婢对小姐的感激，到底有多么深厚。”

她学着苦情剧里女主一般，狠狠咬着唇，硬是将红唇咬的一丝泛白，眼神倔强中带着一丝惊慌，好似生怕被小姐误解，生怕小姐感受不到她内心的情感一般。

幸运的是，小姐虽然冷淡，却并非无情之人。

秦施倔强又真诚的表情，给小姐冰冷的心悄然开了一道缝隙，就连小姐也不知道，她的心中开始有了她的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