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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宅院的风，总带着清冽的梅香，可那香气飘进卧室时，却总裹着化不开的压抑。窗外的梅花开了又谢，落了满地的粉白花瓣，像一层薄薄的雪，可曦羽的世界里，却没有半分雪的洁净，只有日复一日的沉沦与钝痛。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抬手都觉得费劲。手脚上的伤还没好透，指尖的结痂被蹭掉了好几次，露出底下粉嫩的肉，一碰就疼得钻心。嘴上的红肿消了又肿，那是被强迫时咬出来的痕迹，每一次吞咽，都牵扯着喉咙里的灼痛。
黑塔与阮梅像是不知疲倦，将他困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日夜不休地索取。
黑塔的性子霸道，她喜欢捏着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喜欢听他压抑的闷哼，喜欢看他眼角泛红、眼泪涟涟的模样。她的指尖带着炼金术器材的冰凉，划过他的皮肤时，总能激起一阵战栗。她会俯下身，在他耳边说着狂傲又偏执的话，那些话像淬了毒的蜜糖，甜腻腻的，却又带着刺骨的疼。
“你看你，多乖。”黑塔的唇擦过他的脸颊，热气拂过他的皮肤，“这样乖乖的，不好吗？非要跑，非要惹我们生气不然不会这样。”
她的力气很大，捏得他的下巴生疼，他想躲开，却被她死死地按住，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和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阮梅则不同，她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她喜欢抚摸他的狐尾，指尖轻轻划过那雪白的绒毛，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她会俯下身，吻他眼角的泪，吻他身上的伤口，吻他泛红的唇瓣。可那温柔的背后，藏着的却是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宝贝，别怕。”阮梅的说话很轻，像是在哄小孩，“我会好好疼你的，疼爱到你再也离不开我和黑塔。”
她的吻落在他的伤口上，带着药水的凉意，却又像是带着火，烧得他浑身发疼。她会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说着缠绵的话，那些话像是魔咒，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曦羽觉得自己快要被榨干了。
每一次结束，他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九条雪白的狐尾无力地垂在床边，蔫蔫的，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肾虚带来的疲惫感，像是附骨之疽，缠着他不放。他总是觉得很累，很困，闭上眼睛就不想再睁开。可他连安稳睡觉的权利都没有，黑塔与阮梅总将他弄醒，然后又是一场无休止的索取。
他的喉咙里总是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是他在求饶，在反抗可那声音，会因为他的反抗而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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