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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挪三米。”
张瞎子的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而是贴着岩壁,低沉沙哑地直接钻入唐守拙的耳膜。
这个独眼老矿工,档案上写的是“掘进班长”,总说自己在找矿脉。
但唐守拙心里跟明镜似的——张瞎子真正寻找的,是深埋地肺之中、连接着巫咸古国与当代山城命运的“炁眼”。
前夜逼他背诵《庄子·大宗师》时,这老家伙就用烧焦的柳枝在宿舍熏黑的墙上画出了复杂的奇门遁甲图,咧着黄牙念叨:
“禹都城,方圆几百里,就是个天地交泰的活太极!两江四岸的码头、桥墩、防空洞,里头啊,藏着上古留下的三十六洞天嘞!”
“老张!你讲的这些太玄了!龙角、石鼻子、龟蛇合体……我脑壳都要遭你绕晕咯!”
唐守拙一边嘟囔,一边把鹤嘴镐的木柄攥得嘎吱作响,眼神里交织着矿工子弟固有的务实与对未知的深切疑惑。
“你喊我往左三米,到底要干啥子嘛?这跟前儿的煤壁有啥子不同?”
张瞎子缓缓直起身,独眼里那点常年不散的铜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娃儿,你莫慌。龙角镇水,龟蛇负图,这矿井下头藏着的秘密,自打巫咸国的盐工第一次凿穿盐脉起,就没几个人能参透。”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唐守拙结实的肩膀,掌心粗糙如砂纸:
“这井下,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地界。可若能揭开真相的一角,便能看清缠在咱们这些人脖子上的因果链。信我,便照做。”
唐守拙看着老矿工眼中不容置疑的笃定,想起姑母唐春娥的隐忍、父亲唐国忠的离奇矿难,还有自己后腰那隐隐发烫的巴蛇胎记。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要得!老子今天就跟你疯一盘!”
他依言向左谨慎挪动三步,矿靴踩在积水里发出“咯吱”轻响。立定后回望,眼神混杂着豁出去的期待与深入骨髓的紧张:
“到位置了。张瞎子,然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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