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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身体接触的时候，褚成凤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钱丽丽的裙摆有些湿湿的感觉。
“妈，您先停留一下。”
褚成凤轻声说道。
钱丽丽像个孩子一样乖乖地停了下来。
褚成凤用手触了触钱丽丽的裙摆，竟然发现她的裙摆几乎湿了大半，再仔细地看，她的裙摆微微泛着黄色。
“妈妈……”
褚成凤突然歇斯底里地哭起来，她没有想到，钱丽丽的自理能力已经降到如此地步。
钱丽丽不知道褚成凤为何又哭起来，只好以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看着褚成凤。
突然，褚成凤转过身子，对着向她们走来的一个护士大吼：“为什么不好好照顾我的母亲？为什么不陪她上个厕所？你们有没有人性？！”
那个护士小姐惊异于褚成凤发这么大的火，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许久，护士小姐终于吐出几句话：“哦……这个……因为医院的精神病人太多，我们有时也照顾不过来，而且，而且，你的母亲喜欢乱跑，如果我们稍有管束，她的病情就会明显加重，你应该知道，要想治愈精神病这种东西，还得从人的心情入手，吃药只是辅助而已，所以我们很尊重病人的一些特质……所以……”
“所以你们就不管她，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吗？你们可真是是人性化啊？”
“不是……请你原谅，总之，这是我们的疏忽，以后我们会尽力看管好病人的，你看，我这就是来找你妈妈的……”
“我警告你，如果你们敢不好好地照顾我妈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看着褚成凤咬牙切齿的模样，护士小姐有些害怕。
“你不能这样……这样说话呀，我们是医生，当然会尽力照顾好每一个病人的！”
“对了，你需要再为你的母亲交一笔医药费，你们已经……”
护士嗫嚅道。
说实话，她没有见过这么强势的病人家属。
“我知道了，怕我们交不起医疗费用吗？看不起我们吗？我再过几天就给你们，你现在还愣着干什么？”
“哦，好，好……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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