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能看到那些东西的？”
“额！？”
沐瑶看着趁着没上晚自习前把她叫出教室的顾明哲，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是直说还是说假话？
“你能看见那些东西，身边还带着一个爱喝钙奶的小鬼！”顾明哲看出沐瑶眼里的犹豫，就把他知道沐轩存在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小姨，他是不是也能看到我啊？”站在沐瑶身边的沐轩，听到顾明哲说他是爱喝钙奶的小鬼就有些疑惑的问沐瑶，沐瑶下意识的去看了他一眼，就马上被顾明哲注意到的伸手指了指沐轩所在的方位说，“那个小鬼现在是不是在那！”
“小姨，他好像真的能看见我诶！”沐轩被顾明哲这么一指还有些兴奋，沐瑶却是有些想扶额的有些猜到顾明哲是怎么发现沐轩的，一定是他家蠢轩常常和她说话，她忘记场合回答被顾明哲注意到，而顾明哲知道沐轩爱喝钙奶，那也一定是他家蠢轩忘记她多次提醒他的在外吃东西一定要避人的叮嘱，端着钙奶喝的时候被顾明哲看到过。
“我是能看到那些东西，身边也是有一个孩子，你既然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希望你帮我保密，我不希望被太多人关注。还有昨晚的事情，要谢谢你的帮忙！”沐瑶发现顾明哲似乎知道她很多事情，也就直白的承认了下来。
顾明哲见沐瑶和他坦白，他也简单的和沐瑶说了他是怎么发现沐瑶能见鬼和身边有沐轩的经过，还真是和沐瑶想的差不了几分。
“还真是你这小笨蛋暴露的！”沐瑶听了后忍不住捏了捏沐轩的脸颊，沐轩委屈的瞪着看沐瑶，沐瑶就又给他揉了揉。
“你和他的关系很好？”顾明哲着沐瑶对着虚空做的一番动作，眼神带着宠溺，就问了这个问题，沐瑶对他点点头表示是，顾明哲却是不知想到什么的看沐轩的眼神变的有些晦涩，然后低低呢喃出一句让沐瑶有些诧异的话。
“曾经我和他的关系也很好！”
“你这话的意思，不会是我脑子里想的意思吧？你身边也有一只小鬼？”沐瑶惊讶过后，开口就有些混乱，怎么这年头，身边带只鬼还成流行了？
不过不对啊，她没有看到顾明哲身边有小鬼出没啊？
“我身边没有，我三叔家里有一只。”顾明哲看沐瑶好奇，不知怎么的就把压在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了沐瑶，而这个秘密最近还让他十分苦恼。
“我军训时看到你身边的小鬼喝东西，和我三叔家的彬彬一样，才能确定自己不是眼花看错了。”
“彬彬以前很乖的，很喜欢让我陪他玩，可是最近他却变的很易怒，不再听三叔的话，也不愿意见我，还把三叔弄的出了车祸！”
“彬彬？听话？弄出车祸？你三叔是养小鬼吗？”沐瑶意识到顾明哲说的彬彬是被圈养起来的小鬼，而非沐轩这样的小鬼，就有些想皱眉。
她之前准备照顾沐轩的时候，问过张司知道为谋气运而养小鬼会损阴德，就想到她上一世听过比较有名的某国养小鬼专门为某些人服务的事情，而在网上查了些资料，等看到有些巫师为了控制小鬼做的那些恶事，就很是不耻他们的行为，因为那些巫师诱哄的骗走刚死还滞留人间的小鬼，然后用秘法控制住他们，让可以去投胎的小鬼也被强制留在人间，懵懵懂懂的去帮‘主人’谋气运。
“你的不是吗？”顾明哲有些意外沐瑶的问话，他以为沐瑶身边的小鬼和彬彬一样，可是听沐瑶的话又似乎不一样。
“我的当然不是，我不干那么缺德的事！”沐瑶想到那些被强制留在人间的小鬼，口气就有些差，顾明哲听出来沐瑶对‘养小鬼’之事的厌恶，眼神就暗了下。
“我知道我三叔不对，我也劝过他放走彬彬，可是他却是吃到甜头的不放，我也找过法子，想送走彬彬，却是都没有效，我三叔是从T国把彬彬求回来的，那里的巫术和我们的很不同，我查的资料都和彬彬不符，一些方法我又不敢对彬彬用，怕伤到彬彬！彬彬很乖很好的，我不想伤害到他。”
顾明哲说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就回忆起他第一次知道彬彬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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