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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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此案还没有重大线索。陈汉雄焦急了，而刘天林更急，小城的领导仍在时常打电话询问案件进展情况。各路人马白天调查，晚上都要到刑警大队的会议室集中一次，刘天林要听各组的汇报，随时调整侦查方向及根据调查的情况分析案情。

这天傍晚，刑警大队的会议室依然是灯火通明，刘天林面目冷漠，不时紧皱眉头。五天来，去北方农场的民警、去维康公司的民警、围绕现场及社会调查的各路人马都作了大量细致的调查，也查到一条条线索，但经过核实，又一条一条的否掉了。

从调查的由此及情况看，高云川的口碑一直很好，他除了工作、敬业、拼搏外，在维康公司时也就是陪客商去了几次歌厅，平素就是连歌舞厅，现在看来是为了商务活动陪外来客商应应场，绝没有与哪个女人有牵连以达到情深意乱的地步。至于说是情杀也是找不到根据的。

“我想，今天我们也不会有人提出我查到了重要线索。高云川的案件，现在看是有些难度。此案发生后，从局长到我这个副局长已多次接到小城主要领导和社会各界的电话，他们对我们的破案水平除提出质疑外，还有各种猜测，现在是社会上议论纷纷，我们现在的压力是非常大的。同志们，现在就这起案件大家再提提看法吧。”刘天林坐在会议室顶端的椅子上仍然是面色冷漠的最先说了话。

“该查的我们都查了，是什么人作案这么诡秘，就没有一个人发现？”江涛有些心急了。

“还有霍昭青提到的三个人影，怎么就再没有看见，霍昭青能不能是夜晚眼睛看花了？于新阳他们见到的瘦高个是谁，是否与此案有关？”白雪也在嘀咕。

“我想杀人总是有目的，高云川的被害也是有原因的。从他的财物没有受到任何侵害看，这起案件杀人的目的不为了财，抢劫杀人的可能可以排除，我们又从情杀上找原因，经查也否掉了，那么是高云川多年生活、工作及这次竞聘与谁结了怨，经查也可以否掉了。但从现场看，高云咱被人扎了多刀，必致他死地才是目的，看来作案人与高有着非同一般的刻骨仇恨，不是为了财，那杀人的目的不是情杀就是仇杀。但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并没有找到与高有这样仇恨的人。难道是我们的工作还有漏洞？”江涛又在发表自己的看法。

“按理说，我们出动了一百多名警力，已经工作了五天了再难的案子也该有个眉目了，这起案件为什么破不了呢？”陆明所长也在疑虑。

“这五天来，我们吃尽了辛苦，做了大量的工作，可以说人困马乏。除围绕现场工作，我们查了与高接触过的大量人员及出租车司机和一些公共场所。但是，就是这样的工作，为什么不能破获此案呢？今晚，我想我们要对这起案件再进行一次全面分析，找找我们工作中还有哪些没有到位的地方，下步工作还应该干些什么。为什么做了这些工作，此案还没有一丝线索，就连78号楼居民霍昭青反映出的三个可疑人都没有找到？我看从这点看，我们是否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到位，除非这三个人影是鬼魂。我想，我们在侦破此案上，除我们的大量工作外，还要充分发动群众，可以向社会公布案情，可以通过电视公告悬赏提供线索的人。”刘天林再次发表意见。

“这的确是一起奇特的杀人案，我看可以向社会公布案情，广泛的发动群众提线索，可以对提供线索和协助我们破案的人进行重赏。”江涛认为刘天林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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