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验收、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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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离开郊外猎场时，畋猎已经结束一段时间了。当她俩什么猎物也没有，一人背着一筐野菜的形象出现时，周围议论的声音都小了很多，瞬间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她二人吸引过来。原来还真的有人一无所获。哦，不对，人家有两筐野菜。先前就有几组因为猎物价值不分高下，最后因为一些野果排在前面的例子。但她二人的末位是没的跑了。

虽然人数将近一千，但实际上猎物却没那么多。有很多几人组队共享猎物的情况存在。王掌柜是本地最大交易行的掌柜，此时展现了极高的效率。很多猎物他只要一眼就能根据种类、大小和完好程度等判断出价值。偶尔也会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做一些简明扼要的点评。也只有熊和虎这两种猎物才会让其稍微驻足。因为这两种猎物本身价值较高，一些损伤对价值的影响还是较大的。

一般来说，兔子的价值在十两左右，狼在二十两至三十两之间，鹿在五十两至一百五十两不等，虎在一百两至二百两之间，熊在一百五十两至三百两。至于野果、野菜，一筐一两、两筐还是一两。不是说它们值这些钱，事实上根本没人会去买这些东西。但王掌柜经手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以金银作价的，而且交易时所用的都是官银。一两以下的生意基本没有经手，所以统一为一两。

在前面已经验收完的人里，有两个人最为引人注目，一个是冯襄，一个是邱克难。其中冯襄居然用他的三十只箭一个人射死了一头熊，而且还是已经成年的，身长近三米的熊。

邱克难则是一个人带回了一只熊和一只虎。但是，看到虎身上的熊掌印，和熊身上被撕咬的痕迹，不用他解释，众人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是没人会认为是运气，因为这两种走兽见面并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多的情况是彼此忌惮，然后远离彼此。能让其相斗，只能是他采用了一些手段。

但不知是有人授意，还是事实如此，冯襄的熊被估价三百，而邱克难的虎和熊加起来都不到三百。但是没有办法，他的虎和熊确实因为彼此相斗而损害极大，即便和冯襄的一只熊比价值应该还是略胜一筹。

“冯襄的勇敢和邱克难的智慧都很令人欣赏，我不否认智慧的重要，但在学院里勇气更重要一些。”天青子暗中向王掌柜授意。王掌柜是个生意人，冯襄的熊被他说的无伤大雅，而邱克难的虎和熊被他说的损伤极大。

第一第二基本确定之后，验收继续进行，但所受的关注已经大为减少。很快，学分的给定方法就被告知，一两银子一分。学分在学生之间私下交易的售价是五两银子，而且肯卖的人不多，此次以这种方法给予学分，其实算是入学福利了。

很快，验收到了李元和刘舒仪她们两个。四周的议论声再度响起，充满了戏谑。“她俩好像每人只有一筐野菜，加起来一学分，给谁好呢。好好的入学福利被她们弄成这样，真是可笑，她们不会被劝退吧。”

“你们没有猎物？”这次轮到王掌柜惊讶了，先前的人再不济也能有只兔子，而且一些真没猎物的也会找一些有猎物的组队，用一定的代价换取名额。而她们，真是不知所谓。

“学生以为，此时正是春季，万物繁衍的季节，此时打猎违背天时。所以学生就只是采些花草，而没有伤害生灵。”李元镇定的回答。

“所以你们就采了两筐野菜？”王掌柜有些愤怒，你没打到猎物就算了，找借口就是你的不是了。什么违背天时，还不是为你们谋福利，要不然你们早滚蛋了。